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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在荷兰就发的,可惜忙着整理行李,给忘了。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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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等我回家
我们有很多很多的八卦要掰,很多很多敏感词要控诉。我要牵着你那叫人销魂的手,侃到人神共愤天地难容。那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找不着的520页记录,是我们滔滔口水的化身。KLM落地的那个电话,是多么叫人热泪盈眶啊。终于,我们可以再一起喝中国便宜又好喝的可乐,去新世纪晒毒达达的太阳,吃中国特色的软软的枕头包,当牛逼哄哄的女流氓。我还欠了你一桌子的菜要做。
我说不上,在荷兰的日子,那个久久不灭的头像,算是一种习惯还是一个支柱。
亲爱的,等我回家
你知道的,我们要一起看燕姿的演唱会,要帮你过22岁的生日,要吃好吃的披萨,拍漂亮的照片。你知道的,我会努力读书,拉高绩点,考托考G,才能交流去悉尼,在碧水蓝天歌剧院边一起度过半年。我想你也知道,凤凰花下扬起的笑脸,鼓浪屿上飞舞的裙边,都是我这辈子不能忘怀的画面。
可是你不知道,我一周看完了几百集的锵锵,就为8.11那份纪念。
亲爱的,等我回家
我的柜子塞了很多很多书,ipod放了很多很多歌,文档里有很多很多电影名,印象中上海还有很多很多地方,它们的标签都是:未完成。余华说,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三颗汗,我明白。所以我们的故事一直都没完:一边是马蹄形轰鸣的瀑布,一弯绚丽的彩虹;一边是吱呀旋转的风车,一片缤纷的花海。然后go on and on。
我被你驯养了,是真的。
亲爱的,等我 回家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心里种了一朵玫瑰花。我不知道这份等待要延续多久,也不想计较是否值得。但是我多么希望,你牵着我的手,微笑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回家。
我知道,我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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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6日,一大早看到MJ的消息,感叹世事难料,虽不是我这一辈的,终归是一代传奇。摇头晃脑的吃完早饭,踏上去zaanse schans的火车。预感到会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祥林嫂出现,絮叨着:我真傻真的,我原以为MJ要开演唱会的,一转身怎么就没了呢。想知道为什么吗?去问小沈阳吧。
我只想说说,关于贵国落后却不再恐慌要挨打的不分级。
6.26 Amsterdam 大麻味飘香,彩虹旗飞扬。
阿姆的cafe,比起格村的,high好几个档次。只要经过,你总能闻到浓浓的大麻味,那是一种潮湿的糜烂的甜香,深入肺腑,勾起你沉沦的欲望。从一开始的敬而远之,到现在久闻不觉其臭,甚至曾经想磨刀霍霍向大麻蛋糕而去,总共不到半年时间。有的时候,身边走过几个大叔,我已经能清楚的辨认那股味道出自谁身上。再进纪念品店,看到水烟壶也不会再退避三舍,而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看哪个做工细致。
从小到大,关键词一直教育我们,大麻和海洛因一样,是沾一下就灰飞烟灭的魔鬼,谁碰了这些东西,这辈子就眼一睁一闭,玩完了。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说,西方妖魔化我们,却从来不知道,我们接受的也是这样妖魔化的论调。我想关键词一定是出于好心,想着恐吓一下愚弱的国民,彻底杜绝毒品。然而我实在不能认同这种吓唬小孩子的做法。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大麻属于软性毒品,抽十次八次不会有什么感觉,即使抽100次,也不一定会上瘾。科学家至今不能证实吸食大麻的危害大于抽烟,只是能产生更大的幻觉。lincoln说,抽完后会觉得累,曾经晚上抽了第二天下午6点才起,而其他根本没有影响。当然不排除这家伙赖床的可能性。我从而得出的结论就是,大麻的作用类似于超高强度的红牛。关键词这样做的后果,很有可能是,在尝试软性毒品不觉其害后,年轻人会对海洛因冰毒类也放松警惕,认为关键词夸大了他们的危害,导致更大的悲剧。狼来了的故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唐人街隔壁就是赫赫有名的红灯区。阿姆的红灯区是集结成规模的,沿着从横交错的内河,成片的分布,不像海牙,格村,只是几条街分散在市区内。漫步街道,你可以看到一位位橱窗女郎,看中了,谈好价钱,拉上窗帘,予给与求。橱窗外是高大的保镖,保护女郎的安全,杜绝赖账行为,也防止游客胡乱拍照。我甚至找到了亚洲区,里面一个貌似日本的女人友好的冲我挥手。长得颇像骆驼的yagub曾向我解释过红灯区的由来,源自二战时期,说的是失去男人的女人们的寂寞。而今,也就是荷兰,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继续这个古老的行业。
如果能把事情条分理析,逐项的把利弊说明清楚,用科学而非唬弄的手段,讲求事实,该分级的分级,有针对性的开放而非一棍子打死,那又将是另一番局面了。
我曾经就这些事情问过别人的AA,问过荷兰语老师,甚至还和matt讨论过。无一例外的,我们都认为这是一种高度文明的体现。曾在盥洗室看到过一张善意提醒的海报,写着在荷兰用药物,要注意分量,荷兰毒品的纯度是其他很多国家的15倍左右。大部分死于药物滥用的人,其实都是外国人,要了在自己国家同等的剂量,却因为过高的纯度而毙命。在海报里,用的是tolerance。不是禁止,不是赞同,是容忍,是宽容。我们许可,但并不代表我们认同。
Hilde说,我们把他们公开合法化,不代表我们鼓励他们,而是更易于给予有效监管。在cafe合法出售大麻,可以尽可能避免直接卖给未成年人,提高透明度。红灯区的女郎,都会按时健康检查,避免性病,尤其是艾滋的迅速传播。她们也是合法的工作,按时纳税,她们付出劳动,获得收入。人们不能随便拍照,指指点点,因为她们也有人格尊严,并不因为她们的工作而低人一等。
把Hilde的话转述给matt,他先是吃惊,而后也十分赞赏,希望美国可以学习荷兰的开明。
这种体制,是建立在高度文明和高度自律的基础上的。我不知道在贵国,连加菲猫都要滤霸了的国度,要到达这样的程度,需要耗时多久。不用推说国民的无知,如果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模糊不清,搪塞了事,试问他们凭什么去建立行事的准则,去区分对错的界限。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只堵不疏,压抑已久的怨愤迟早有一天会造成不可阻挡的决堤。
离开阿姆的时候是下午5点,原以为会有大规模的同志游行,就像纽约一样。然而却没有,未免有些悻悻。晚上是assen一年一度的嘉年华,在午夜狂欢的街道上,我看到一对对,年轻的,年老的,男男女女,在街道,在拐角,在飘扬的彩虹旗下,甜蜜的亲吻。 突然豁然开朗,在一个如此自由的国度,当人们享受到应有的权利的时候,又何须再为了已有的权利去抗议去游行呢?在这里,爱,本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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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6
我怎么就触动你脆弱的神经了 - [发发牢骚]
大半夜写个文章我容易么,那么积极向上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东西,怎么就涉及敏感字眼了。非要我加上那么多斜杠才让发,实行传说中的自我阉割。我要是小峰,直接就“斜你妈逼杠”出来了。诶,小峰带坏我和兔子了。
老罗说,我关心经济,关心民生,谁tm愿意关心政治了。
牛逼流氓的周围都围着一群同样牛逼的流氓们。以小峰为中心,辐射的老六,罗胖子,韩寒,连岳,女病人,土摩托等等,是多么惊才艳艳的一群流氓团伙啊,多么先进文化的代表啊。什么时候我的引力场能足够强大到吸引一样牛逼闪闪的别的流氓们呢。路漫漫其修远兮,引力和质量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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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的时候,美女姐姐说我是个小愤青,放在20年前的5月36号前一天,指不定会上全世界最大的广场上面挥动一下愤怒的小拳头。我说,没可能,我非常的蛋腚,一向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继续向前走的人。心想20年前的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呢,闹腾个p啊,充其量在我妈肚子里捣鼓下。说罢,把酱油悠然自得的倒在豆角上,撒点胡椒,出锅。
蛋腚,是最近跟兔子谈的最多的话题。因为前一阵子,小兔子为了华丽丽的7/斜杠/0迈特别不安分,红果果的向我暴露她上蹿下跳的小九九。随着年岁的增长,譬如阿花之流,对于每年总有的几天不方便的日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打了鸡血似的抒发对某过滤词的愤懑之情。每每看到这样的帖子,校内啊天涯啊,网民们都疯了似的群起而攻之,搞的网页上鸡飞狗跳。每次兔子推荐来网站,我看的时候都非常的激动,跟小愤青们一样分外兴奋。但是这种感情在鼠标点击小红叉叉的时候,都轰然山倒,消失无踪了。该看小峰还是看小峰,该听老罗继续听老罗,没事看看CSI,有空放放锵锵三人行。我颓唐的生活依然延续,装逼一点叫做“依然是年少无知的感伤”。
马克思说我们对事物的认知是螺旋上升的,前不久Ben Voogd唾沫横飞的给我们讲一个五十年前某老头的研究成果,螺旋动力学理论。我于是苦苦搜索,一个激动还去注册了某网站的会员,结果关于螺旋动力学的课程邮件犹如雪片哗哗的充斥了我邮箱,搞的现在我删起来很辛苦。但是,它还是提高了我对自己的认识。我发现我长期处于暖色调,但是色彩之间的转换十分迅速。这就造成我关掉某网页就可以立刻抽离。而那些个能让我长期保持热情的东西,一定有其独特的魅力。
特殊时间段的时候,某喇嘛来荷兰忽悠。这又激活了GGD上众多黑猩猩们的返祖基因。纠结起一大帮子人赶去Den Haag,抗议。我就觉得莫名其妙,人家政/斜杠/府又不待见他,根本面啊不见一个的,你们咋咋呼呼去抗议啥啊,吃饱撑的。有些小丑,就是从你们的反应里获取变态的快感,你越是不理他当它空气,他不就折腾不起来了么。像珠穆朗玛似的对他冷处理,冻不死他。
很多时候,我们只有单方面的信息来源,被cc/斜杠/a/斜杠/v统一口径。这个时候,不是全盘接收,而要加以独立的思考。比如对于台湾不回归,出动武力,就是夷为平地,寸草不生,也要捍卫圣神领土完整的论调。不是一直冠冕堂皇打着骨肉同胞的旗号么,一转身就“夷为平地,寸草不生”,多么可怕的字眼。这么多年书读下来,都读傻了吧。都tm被新闻联播洗脑残了吧。一大撮别有用心的家伙,通过散布这种狂热的论调,带有某种神道道的色彩,来煽动大多数不明真相的群众。每每谈及这事,都跟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似的,疯狗一样跳起来一阵乱咬。我只能说,事情也许跟你想像的不同。
虽然绿色是一种我觉得相当恶心的颜色,却是最为和谐的颜色。把自己的心态放平和,再鸡冻,也要努力做一个蛋腚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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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 [森林向阳]
从今天下午开始一直在听老罗唠嗑。这是一个抖包袱抖的坦然自若,顶着一头理发师试验失败的发型,还要用一种很无辜的声线的壮年流氓。我想起了去年夏天的栾老师,一样的东北人幽默。一下午我在电脑前被逗得直乐,关着门在房间里笑的像个精神病。面前还要很装逼的放一本荷兰语书,美其名曰,复习迎考。
兔子说我是觉得某个母鸡挺好,于是把它所有下的蛋都找出来吃一遍的人。恩,很对,于是今天我尽可能把罗胖子所有的语录找来听。听的飞速土豆都崩溃了,蓝楼几兆的网速硬给整成了兔子校园网的网速,搞的我很不好意思,觉得挺对不起它的。原来丫还是非常牛逼哄哄的,蓦然觉得自己又浅陋了。牛博都被关过四回了,我才知道常被三表拿出来在饭桌上予以经常性调笑的老罗是牛博的创始人之一,并且在新东方早就名声鹊起了5年。他调侃自己新学校的名字是向麦肯锡看齐,那么洋气的名字被看成土鳖非常不服。我突然很想去看看,可惜了,在北京。但是这也改变了前几天一个浅薄的看法,觉得新东方几百个人的大课十分可笑,绝对学不到什么的初级认识。到时候准备GMAT去北京吧。
跟兔子讨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起三表周围的人都是牛逼闪闪的,我没有发现只因为还没有发现而已。顺手又点开了另几个人,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可是兔子不同意,说韩寒周围还有金莎和韩雪这样的货色。下意识觉得三表比较会挑人。自恋一下,觉得自己也比较会挑人,口味还不是很差。然后看到老六在澄清,饭否里的不是他本人。一直觉得twitter是一个吃饱了撑的的网站,居然还有饭否,叨叨这样神道道的中国式盗版,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
鉴于大笑还是比较消耗能量的, 我于是按时的感受到了分外强烈饥饿感。消灭了一整块euroshop的巧克力,内疚无比,并且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反胃就一股子巧克力味儿。可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罗永浩的胖子在新东方的课堂上说过一句后来被无数人引为座右铭的话,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明天的荷兰语考试,就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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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总有困扰我的小虱子,牵连不断。比如,在k店买个奶粉,一转身ah第二天就打折了。在m&s看上一件衣服,隔天去就消失无踪了。在intertoy买个小魔方,居然不给加机油。我于是常常处于囧囧有神的状态,郁郁不得发作,索性就记个流水篇。
先是pdt关于我问题不断的cpp组的反馈。全组除了Helena小朋友,给的分都比我低,还得给voogd同志写一篇整两页的报告。5月头就收到rug的入取通知, 我还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随着你们前前后后跑,今天给exam board写信,明天到sc去提供材料,还要不停地修改给JK的信,通篇昏天暗地的荷兰语。我都表态了,只要你们不放弃,我不会放弃。还要我怎样,靠,responsibility那项你们间歇性阅读能力障碍么?我还得写为啥差别那么大,这不存心添堵么给我。要不是为了Helena小朋友,我就quit了,多方便啊,多省心啊。我吃饱撑得呀。要是真给批下来,我做会计部分,不得没日没夜的赶死啊。三个项目,每个都得单独做一遍balance sheet和income statement,从1995年做到2009年,少说要六七十页。我图什么呀,又赶不上答辩,这7个学分横竖没有的。frank个混蛋啊,要不是你,哪里惹来那么多事啊。
再是eur的申请。给我通知的时候都错过第一回考试了,那明知道第二回我不能参加,电邮一封又一封,逗我玩啊。你给个例外那么就难么,从来没有么,从我开始好了呀。最后还祝我rug学业顺利,囧啊我。虽然申请的时候没当真,可是那么久了,总归有期待的呀。这么不了了之,还是满遗憾的。
还有return visa的事。那个0090永远打不通但是收费巨贵的电话,着实叫我纠结了一把,也坚定了9月开始签T-mobile的决心。然后哐当哐当1个多小时去zwolle,被亲切和蔼的叔叔告知,根本不用申请,id没有取消的说法。脑子里浮现出csonka无比真诚的脸,你不知道为你一句话,我莫名其妙就少了30欧,再加上之前extension的52欧,我的两瓶香水就幻灭了。
前两天订去duesseldorf 的火车票,等了2天,居然专车票就卖完了。于是无端端2小时的行程变成了4小时,还贵了10欧。结果付钱的时候又出问题了,一刷新换了网页,状态就不对了。
校内老是抽风,我的留言功能就不咋的正常。于是爆炸性新闻层出不穷的前阵子,我显得分外“蛋腚”,只言片语也没留下半点。谁知道那么多状态胎死腹中的纠结啊。
自从来了荷兰,就没打通过小sarah的电话。我一直耿耿不能释怀。我知道她肯定是不敢接显示的莫名其妙的电话,或者根本没有显示的号码。甚至小sarah根本不喜欢用手机。呃,可是我想你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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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声如水般流淌,带出淡淡的惆怅,一个悠扬却不虚浮的女声缓缓响起,唱着一个陈旧的调调。这个时候,最好沏一壶普洱,翻开一本书,然后在这片橘红色里沉下去
最近播放器里都是些化石般的老歌,兔子开始鄙视我的听张学友邓丽君的品味。其实老歌听的只是一种情绪,无数次播放中印象最为深刻的那份心情。当熟悉的旋律响起,一下子空间变换,时间如洪水逆流,落定的尘埃瞬间飞扬,自己仿佛回到那个安逸的午后,当时的心境居然真真切切的重现。这是一重奇妙的穿越,就像哈利的指尖第一次触到凤凰尾羽的魔杖,瞬间的炽热,玫瑰色的光芒带起一股旋风,仿佛唤起前世的记忆,一种似曾相识的温度。
iTunes忠实地记录着次数,像老太太念完经纸上落下一个红点。发现top10的曲子无一不是有故事的,串连出一条时间轴,经历的零零总总像电影片花剪辑一样闪现,我不停按着快进键。柏油马路上融化的巧克力,午夜与凌晨的交点,小旅馆逼仄房间里的姑娘,洗发水广告里发丝间飞舞的阳光,汨汨流淌的雪水,新加坡上空的云彩,宜家门口的彩色气球,湖水一样的眼神和微微的叹息。。。
当时的心境不曾消逝,反而随着重复的播放加强加深,融入新的体会。慢慢的,你对一首曲子便有了感情。这样的情感仅此一份而已,无从分享,亦不可复制。
其实高三开始,小兔子就说我们不一样了,我们从前不这样。我想说,我都明白的。我们走到一起是志同道合,是心有灵犀,是彗星撞地球般瞬间迸发的电光火石。我们相像,却终究是两个灵魂,有着不同的生活。我们因相似而彼此吸引,并不代表因相异要彼此排斥。木棉选择了与橡树并肩,而不是变成橡树。
然而是你说的,有些东西相遇了,就永远不分离。我一直记得的。
所以,不要着急。我从没有走远,你一转身就能看到。
一个找了很久的版本,一份搁了很久的情怀。《绿岛小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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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深夜,鼠标扫过一个个灰去的头像, 心下戚戚然。虽然不曾向任何人提及,一个人在荷兰的日子,总是孤寂的。所有我牵挂的人,都狠狠的隔着6个钟头的时差,山重水复。于是午夜成了难熬而敏感的时段,寂寞在播放器里一遍遍流淌,肆意而嚣张。
今天坐在空荡荡的公车里,被明晃晃的阳光刺痛了眼睛,迷蒙的看着细碎的光点,心中郁结。恍恍惚惚骑过matini tower,克制再克制,终于在见到兔子头像亮起的那刻,感情的阀门卸了闸。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把关于悲伤复制的理论直接忽略,只觉得委屈可以得到宽慰,愤懑能够得到安抚。脑袋里一直一直重复那句话,我们是一起吃枕头包的人。
之前无论谁问,我都会一遍遍的回答,我很好,很开心。我把那些烦心的恼人的事情都藏起来,我不要你们担心我,再麻烦的事情我都能处理好。可现在我累了,没有力气去消化它们了,我exhausted了,我偶尔软弱一回,行不行?
每次难过的时候,我都很想给你打电话,想听你的声音,靠在你身上哭,要你安慰我。可是你不在。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是在地球的那一端,笑的像灿烂的阳光。
只是,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心里唯一的那朵玫瑰










